• 時刻保持輕鬆愉快的心情,任蒸你就熟了-w-

    Something About 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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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時間:2011年11月

    地點:同濟大學

    CN:沖田總悟/小蔥

       神樂/無跡

     

  • 一年又一年,一年又到头

    要不是攥着日记本还真有点想不起这一年究竟干了些什么,或者跟之前在小黑屋吐槽的一样,本年的关键字就那几个

    毕业,工作,团购,剑网三,COS,严宽(嗯?最后一个是怎么回事......

     

    --------那么分月流水账一下--------


    一月:勤劳的季节,赶着过年送印紫华贰,小梦辛苦的排版付诸东流本人战通宵赶出送印......再也不要赶在年关做本子啦啊啊啊啊!!!以及连战黑龙和苍之涛和云之遥,开始跟夫君鸡血外景计划=..=+然后投出了个人简历等待拾取......严宽脑残亲妈BLX粉确认生成

    二月:操蛋七绝对是本月的重头戏!跟刀叔大佛一起战纯阳道具好开心>w<刀叔的UUZ相当巨大XDDDDDD以及勾搭上师妹,商量纯阳师兄妹外景.

    三月:大四下学期开始了,校内实习+毕设任务分配神马的......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呢嘻嘻嘻

    四月:这是一个激情的月份......!药王谷双纯阳外景+下旬杭州行&轩四外景各种爽到吐血有木有QVQ这种有CP傍身的感觉不要太美妙!轩辕剑是动身前一个人5天内完成!感谢老妈的材料技术支持......期待此后各个季节的纯阳外景,以及完成轩辕剑系列这个大坑......

    五月:哥哥结婚了,毕设定初稿了,开始忙于毕业季......刨了个剑三的大坑- -目前罢工中

    六月:毕业季,各种张牙舞爪,各种离别.相离莫相忘,且行且珍惜

    七月:跟老妈临时决定丽江游,然后在22岁生日当天到单位报到,开始员工入职培训.月底操蛋八,以新欢(?)三公主状态出场,又勾搭了几个基友=w=还跟男盆友一起游场了~以及跟夫君制订了超·大坑·横店三天三夜以及一千零一夜(喂

    八月:培训结束,分配到调试所,在刚租到房子的那天接到济南培训半年消息,天灵盖犹如被雷击......24号到达济南,开始痛并快乐着的"流放"生活,经历了人生中大概是最后一次的军训

    九月:继续培训生活,跟寝室的妹子们打得火热,感情蒸蒸日上(!),学校开始各种变态检查,群众纷纷爆粗口泄愤.期间跟闺女面基若干次好开心>w<跟男盆友约好CP⑨3Z冲神外景+巡场!各种期待XD

    十月:爹妈来山东,国庆山东游,打游击一样连轴转了泰山曲阜威海青岛......跟相公一起刷了风波庄副本,跟夫君闺女她们漫协一起搅基神马的.剩下的就是士兵突击!士兵突击!!还是士兵突击!!!

    十一月:被窗掉的CP⑨,跟男盆友愉快的3Z冲神外景>w<看到了四娘楼和复旦同济JQ路,围观夫君闺女的兰铃外景.神棍节的万达广场,全寝室姑娘们五人一起踩跳舞机,hold住了整个世界(......)此后在寒风中狂奔2小时打到一辆出租车,内牛满面

    十二月:几乎每周一次的寝室团购,十三钗和龙门飞甲,电五双梦镇的吴少校,COS大坑继续挖了一个又一个......展望2012,明天会更好(哪里不对

     

    --------就这么着吧来年还请大家继续多多指教了=w=--------

     

  • 這套是四月份拍的,因為人懶,現在才想起放上來……不要在意細節= =

    文案照搬師妹寫的(揍

     

    圖大,點進看

  • 原作: 軒轅劍肆-黑龍舞兮雲飛揚

    地點: 杭州蕭山湘湖

    服裝: 姬良

    道具: 姬良&水鏡

    攝影: molh&小神

    後期: 天婦羅&小神 

    水鏡CN 無跡

    姬良CN 天婦羅

    圖多殺貓,點開看=v=

  • 原作: 軒轅劍肆-黑龍舞兮雲飛揚

    地點: 杭州蕭山湘湖

    服裝: 姬良

    道具: 姬良&水鏡

    水鏡CN 無跡

    姬良CN 天婦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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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夜无眠。

    段丞戈就这么在洛水畔坐了一夜,直到杂货店的何二叔拉着牛车出村运货经过,才发现已经快天亮了。

    何二叔是整个江津村唯一的杂货商,每天来往于江津村和风雨镇进行货物买卖,偶尔也往洛道西北的红衣教圣坛送货,早出晚归,虽辛苦却也充实。同往常一样,何二叔起了个大早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收拾好牛车,赶着往风雨镇去。刚到村口就远远望见一个戎装军人坐在水边一动不动,热心的中年汉子自然地驱使牛车过去,近了一看,军人身上挂着不少露水,便忍不住轻喊一声:“前面的军爷,天凉在水边小心冻着,您到村里去歇歇吧!”

    段丞戈如梦初醒,回头一看,见是何二叔出村送货,便起身回道:“多谢何二叔关心。”

    “原来是段将军……”何二叔抓了抓头,笑道,“我还以为是新来的军爷找不到地儿落脚呢!看样子将军也坐了挺久了,这外边挺冷,将军还是回村进屋歇息吧!”

    段丞戈微微点头:“睡不着,随便走走,没想到在外面坐了这么久。何二叔这是去风雨镇?”

    “是呀!顺道还要给红衣教的圣女们捎点东西去呢!所以今天起得要早一些呵呵……先不跟将军扯啦,得早点回来给大伙带东西呢!”何二叔笑得憨厚,“将军要注意身体啊,那帮邪魔歪道对付起来可不容易呢!”

    “何二叔有心了,这一路请多加小心。”

    目送何二叔的牛车远去,段丞戈转身走进江津村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傍晚的时候,谢良晨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。

    顾不上礼节,他一头冲进鲍穆侠家中向段丞戈汇报所查到的情况。

    “李渡城里已经没有活人,毒蛇营全扎在李渡城城门外东南角,似乎正在进行一项重要行动。灰鸽子安排了许多人手围守在一个小山坳周围,他本人则缩在帐篷里不知道在做什么,身边没几个人。属下认为……可以采取一些行动。”

    段丞戈皱起眉头:重要行动?还安排了很多人去守一个山坳自己身边却没带几个人?这只老狐狸是存心想引人上钩么……果然诱人,要咬这个饵吗……

    “然后,林校尉……”谢良晨顿了一下,“他确实在李渡城里,但是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……已经烂到只剩骨头了,所以我……就自作主张把他就地安葬了,这是他的腰牌。”说着,他从腰间摸出一块腰牌,放在桌上。

    看到腰牌,段丞戈微微一怔,随即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,就地安葬了也好。那里太危险,你一个人带他回来也不现实,只是可惜……你也辛苦了,去吃点东西,洗漱洗漱休息一下,等下一步行动。”语毕,拍拍谢良晨肩膀,然后埋下头开始沉思。

    谢良晨却没动,犹豫着开口:“呃,将军,那个、那个……”

    “怎么了?”段丞戈抬起头。

    “这次在李渡城里……我遇到一个……奇怪的人。”

    奇怪的人?李渡城里还有人?

    “……一个很奇怪的道士,应该是纯阳弟子……我……我在城里探路的时候遇到一只很大的毒尸,那个道士几下就把他切成了碎片……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谢良晨回忆起当时的一幕,仍旧觉得心中充满震撼。

    大毒尸不好对付,光是散发出的恶臭就让人头皮发麻,更别说狂暴状态下惊人的破坏力和身上五颜六色的剧毒汁液。那人竟然几招就解决了这大毒尸,还斩成了碎片,武功肯定很强!

    就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高手呢?谢良晨想。

    “趴着的家伙,你还活着吗?”

    那人突然出声,吓得谢良晨浑身一哆嗦,立刻从地上弹起来,有点紧张又充满戒备地直视白衣人,顺带仔细打量他。

    蓝白相间的……有太极图案……是道袍?还有头冠……

    用剑……莫非是纯阳弟子……不过纯阳弟子有这么粗暴么?

    小身板真瘦弱,皮肤也好苍白……那脸一点生气都没……一点都不像凡人。

    声音寡淡寡淡的……总觉得多说两句会断气的样子。

     “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跟外面那群粗人一路的。莫非是跟我一路的?”

    道士又开口了。虽然是在问谢良晨,却没有看向他,而是走到大毒尸头颅面前,蹲下身,从身上掏出一块粗麻布,把头颅装起来,仔细包好。

    谢良晨看得眼睛都瞪圆了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终于艰难地嘴里蹦了一个字:“你……”

    道士终于抬起头来看向谢良晨:“哦,只是答应帮别人做点事。”然后拿好头颅包裹转身就走。

    眼见那人走出了好几步,谢良晨才如梦初醒,立刻喊道:“啊……等、你等下!”

    道士停下脚步,却没有转身:“有事?”仍旧是寡淡寡淡的语气。

    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身材很魁梧,穿着铠甲,拿着一截断枪的人?”谢良晨问道。

    “应该是,有见过。不过——他已经只剩枯骨一堆了。”道士语气没有起伏。

    “什么——”谢良晨一惊,“你、你能带我去看看么!”

    道士偏了偏头,继续向前走,把谢良晨甩在身后。

    感觉到被无视,谢良晨愕然了,随即又朝着道士的背影大喊:“喂、喂——”

     “想走就跟上。这里我布下了九宫八卦阵,你困死都别想出去。”道士没有停下,也没有回头。

    九宫……八卦阵?!我说怎么完全没方向,敢情人家在这设了天罗地网等着坑那大毒尸呢!谢良晨心底直呼倒霉,赶紧向道士追去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跟着道士走了很久,谢良晨心里跟打鼓似的擂个不停,脑子里充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联想。

    这道士太高深了……武功很高,气质出众,谈吐不凡,还会奇门遁甲,那个恶心的脑袋提在手里也这么镇定,肯定是个世外高人。唔,长相也这么不俗……莫非是神仙下凡?居然还叫我给撞上了……回去跟将军说他肯定都不信……

    谢良晨想得两眼放光,却听道士淡淡的一声:“喏,前面。”

    眼前一片狼藉,腐败的气味扑面而来。黑绿的水洼边,堆着一具穿着铠甲的残骸,腐烂到只剩枯骨,一截枪头倒在散落的乱石堆中,锈迹斑斑。

    谢良晨一怔,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:那是……林校尉?不不,也可能是别人呢?这么想着,他疾步过去,翻看残骸。不一会儿,一块天策府专用腰牌从铠甲里掉了出来。

    谢良晨手有点抖。

    拾起腰牌翻过面,背面的“林雨”两字刺得他眼睛生痛。

    “是这个人么?”背后传来道士的声音。

    “是……”

    “节哀。”

    “嗯……”

    “我觉得你先让他入土为安比较好。”

    谢良晨方才回过神来,表情一滞:“可是让他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……”

    “你觉得你可以把他完整地带出去?”

    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    用残枪刨了一个不深的坑,小心翼翼把林雨的骸骨放进去,填好,捡几块周围的石头堆上,残枪插在墓前。

    拜了三拜,看着如此简陋的墓,谢良晨心中无限凄凉。

    天策府的将士,多少人战死沙场,连无名墓都没有,林雨已经算是比较幸运了,还有自己能找到他,为他立碑。

    “林校尉……”

  • - -我挖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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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噼啪”一声,篝火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
    坐在篝火前的戎装男子眼睛出神地盯着前方,手却下意识地捡起一段枯木投入火中。

    此时正是深夜,然而荒郊野外时刻潜伏着危机,不能掉以轻心。

    身边不远处正躺着的同伴“吱吱”地磨了磨牙,嘴里嘀咕了两句什么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
    戎装男子对身边的动静似乎毫无察觉,仿佛神游太虚一般仍旧出神地盯着前方,像是穿过了篝火,在沉思着什么。手里却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枯木,不时往篝火里添加燃料。

    大约过了一刻钟,远处传来脚步声,接着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,正大步流星往篝火方向走来。来人走到篝火旁,轻吁一口气半跪在戎装男子对面,双手抱拳道:“禀将军,他们没有任何动静……想来灰鸽子那老狐狸大概察觉到了什么,所以暂无动作。还要继续监视么?”

    戎装男子稍微换了个姿势,说道:“当然继续。如今除了狡猾的毒蛇营,天一教也不知在哪个角落蠢蠢欲动,我们一刻也不能松懈。你们辛苦一下,再坚持几天。”语毕,他闭上眼睛沉思片刻,又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半跪的下属身上,道:“再过两个时辰差不多天亮了,让舒犁跟你换班,你歇会儿,天亮了我有其他任务给你。”

    “是,将军。”半跪着的男子微微点头领命,便起身至一旁,拍醒了还在梦呓的同伴,简单交代了几句任务便背对篝火躺下。被叫醒的舒犁用力拍了拍脑门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,向将军行了礼后便沿着之前那人来的路快步离去。

    戎装男子微微皱了皱眉,随即又盯着篝火,表情严肃了几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黎明时分,戎装男子终于有了变化。他熄灭了篝火,定了定神,随即缓缓站起。维持一个姿势坐了一夜,尤其在这种湿气重的荒郊野外,身子骨不免有些僵硬。戎装男子转了转头颅,揉揉太阳穴,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,便望向已经有些蒙蒙亮的东方,神情略有一丝惆怅。然而仅仅只是一瞬,他随即叫醒了睡在一旁的下属。

    “昨夜江津村有人送来一条消息,说是失踪已久的林雨校尉很可能在李渡城。洛道现在……他们和天一教勾结过后的力量绝不能轻视。李渡城内的情况如今混沌不明,你速去探查一下情况,看看有无可能寻到林校尉的下落,一旦有任何情况立即回来向我禀报。”

    “属下领命。”

    “我先回江津村去一趟,你多加小心。”

    “是,段将军。”

    目送下属离去,段姓将军收拾了一下,便提起身后的长枪往江津村方向走去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洛道原本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地方,昔日李渡城更是人声鼎沸,富饶美丽。自从狼牙叛军的势力扩张到洛道之后,洛道的人气渐渐低迷。

    而天一教的出现,更是洛道百姓的噩梦。

    数年前五毒教之乱,长老乌蒙贵不服前任教主魔刹罗之女,流落七秀坊的曲云即位为教主,叛出五毒教,带领部分五毒弟子另立天一教。其势力在苗疆一带迅速膨胀,近年来势力已遍布整个西南地区,并且还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扩大,令整个中原武林人心惶惶。

    天一教令人闻风丧胆的,便是制造尸人之术。

    所谓尸人,是五毒教自古传下来的至高秘法,即使是五毒教内部会此法的人也少之又少,更有失传的趋势。乌蒙贵便是少数知悉此法的人之一,创立天一教后,他苦心研究此法,在原案的基础上做了诸多加强。此法需下咒之人用普通人和五种剧毒动物的血混合成毒汁,再加上十种毒草,一同在火上煮,待煮到一定时机,就可以此毒液灌入普通人体内,制成尸人。被做成尸人之人不但百毒不侵,刀枪不入,就连功力也可提升到原来的几倍。而且这种咒法最可怕之处,便是尸人之原体功力越高,制成的尸人也就越强。所以为了能够做出最强的尸人军队,天一教将目光盯向了中原各大门派。

    中原各大门派曾派出不少精英弟子前往围剿天一教,却大多有去无回。失踪的弟子都被天一教残忍地做成了尸人并为之控制,一时间各大门派也缚手缚脚,一筹莫展。

    狼牙军的入侵已经让洛道民不聊生,天一教的出现更是直接给予洛道毁灭性的打击。

    天空终年昏暗阴霾,风中残留着各种腐败的气味,再也看不到任何绿色植物,四处都是带毒的动物,长守村及以东的区域更是尸横遍野。要说现在的洛道是人间炼狱,也不为过。

    一年前惊闻洛道异变,朝廷立刻下令天策府前往洛道围剿狼牙军并查探天一教虚实。天策府无忌营将领段丞戈主动请命,率兵日夜不歇赶往洛道,却不想狼牙军与天一教竟早早地久相互勾结,各取所需,联手将整个洛道化为死地。段丞戈带领军队与两股势力展开了长期斗争,却由于狼牙军和天一教行事诡异,虚实难辨,一时无从下手,故以小规模游击为主,不断刺探敌方动向,努力将两股势力控制在洛道范围内,不再向北扩张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段丞戈到达江津村时正是晌午,一进村便闻到家家户户煮饭的香味,一时感觉腹中空空如也。微微一愣,一张脸很快恢复平静,往村东鲍穆侠大夫家走去。抬手敲门,门应声而开,却是未锁。进屋一看,鲍穆侠并不在家,想来应该在村西毒物实验田研究尸毒。段丞戈径直走进鲍穆侠为他准备的房间,将长枪斜靠在墙角,放好包袱。肚子突然发出不明意义的响声,段丞戈脸上闪过一丝倦色,轻轻叹口气,走进厨房。

    烧好水,下了一碗面,煮了一只蛋,聊以充饥。在如今暗无天日的洛道,这样一碗清汤寡水的鸡蛋面已经算得是难得的美食,段丞戈身为军人自是不会在意这些,从前行军打仗之时什么东西没吃过?两三下吃完面洗好碗便回到房中。几夜未合眼,面对床铺,浓浓的困意不断袭来。知晓后面还会有不少麻烦事,饱满的精力是必不可缺的,于是他卸下一身戎装,盖上被子倒头就睡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一觉醒来四周竟是漆黑一片。

    段丞戈隐约觉得不对劲,掀开被子起身走到窗边,打开窗户一看,已是月上中天。洛道的月色朦胧而迷离,即使是夜晚,也透着一股幽幽的昏黄之色。一阵刺骨的凉风袭来,彻底让段丞戈清醒。定了定神,关上窗户,穿好衣服,深吸一口气,段丞戈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    内室也是一片黑暗,唯有鲍穆侠的房间从门缝里透出些许亮光。段丞戈轻轻走到鲍穆侠房前,轻轻敲了敲门,只听一声:“请进。”便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    鲍穆侠正坐在桌前埋头写着什么,眉头紧紧皱到一起,面前堆了一摞摞书籍,还有好几个贴着标签的药瓶;旁边是他不到十岁的小女儿鲍风风,此刻面朝里躺床上正睡得香。

    段丞戈对鲍穆侠点点头示意,随后压低声音说道:“前线情况不明,村里的人传话来说失踪的林雨校尉很可能在李渡城,我派人查探去了。不知鲍大夫可有什么新的发现?”

    闻言,鲍穆侠抬起头来看向段丞戈,轻轻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:“相当棘手。这天一教原本就跟五毒教同属一脉,用毒技术天下无双,蜀中唐门与之完全不能比拟。虽然我划了几块毒物田进行研究,却始终摸不出头绪,现下正想翻翻祖上传下来的医书看能不能有点发现。”说着,又用手揉揉太阳穴,在纸上画了几笔,继续道,“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,见到将军房门虚掩,本想叫将军一起吃晚饭,见将军睡得很熟,想来这几日多有劳累,便没有打扰将军。”

    “多谢鲍大夫体谅,在下休息了一阵现在精神好了很多。现下时间也不早了,鲍大夫还请早歇,注意身体。”段丞戈回道。

    “哈,不打紧的,不把这毒的事情解决我也睡不安心啊……”鲍穆侠苦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堆书籍药瓶,十分无奈。

    见鲍穆侠对毒物之事如此上心,段丞戈不想打扰,便叮嘱几句之后便转身离开。轻轻带上房门,心里充满说不出的烦闷,此刻又是睡意全无,段丞戈决定出去走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江津村一片寂静。

    更准确的说,是一片死寂。虽不是寸草不生,却都是些枯黄的草木,毫无生机可言。流过村前的洛水浑浊不清,时不时飘过一些衣物碎片,夹杂一些动物的残骸,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。

    段丞戈面无表情地在村里走了一圈,目睹村里的衰败,心情变得更为烦闷,于是索性出村,来到洛水边。像是没有闻到洛水散发出的臭气,段丞戈站在洛水边直直盯着水面,神情开始恍惚。

    并不是那么遥远的记忆,那时的洛水总是清澈见底,捉鱼捉虾可以玩到很晚。累了就在水边的草地上趴着躺着看云,看困了就打个盹,醒了又继续闹。一口气能憋很久,潜到最深的地方可以看到长相奇特的水草,还能摸到漂亮的石头和贝壳……

    席地而坐,段丞戈渐渐闭上眼睛,慢慢流露出一丝伤感的表情。只是一瞬,伤感的表情便消失无踪,俊朗的脸恢复了平静。随手在身边摸了几块石头,段丞戈默默地打起了水漂,思绪飘向远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谢良晨觉得头大如牛。

    黎明接到潜入李渡城查探的任务,他立刻赶到李渡城下的长守村,向现任村长戚少芳打听潜入李渡城的可能。戚少芳直言李渡城附近全是狼牙叛军在活动,要想潜入李渡城只能从山下找隐蔽的小路抄上去,而且如今李渡城已毁,从前的路子也不知能否行得通,只能碰运气。言毕,在长守村西北角给谢良晨指了一条小路,嘱咐他多加小心。谢良晨谢过戚少芳,整理了一下随身携带物便顺着小路摸向李渡城。

    没走出多远便遥遥望见李渡城。即使城毁,也不难看出这座城曾经的辉煌。谢良晨刚暗自庆幸,却发现前方已经坍塌,到处都是倒掉的城墙碎片;抬头一看,上方的李渡城隐约可见狼和僵尸在期间游荡,不由得暗叫不妙。自己是第一次来到李渡城,并不熟悉城内道路,如今城内游荡着数目不明的狼和僵尸,不好应付;加之面前到达李渡城的路又险峻无比,一个不留神尸骨无存,故必须谨慎又谨慎。

    两手用力拍拍脸颊,谢良晨上前仔细查看。上去的路十分陡峭,但残垣断壁四处散落,若找好落脚点,用轻功上去也不是特别难的事。谢良晨打量了半天,在心中默默定下路线后稍微定神,提气施展扶摇直上,不一会儿便到达李渡城外。为了防止自己生人气息太重惊动城里游荡的僵尸,谢良晨将全身缚得严实,脸上抹上灰,就着城里的废墟作掩护,集中精力应对四周状况。一边往深处移动,一边叹息,这座城已经彻底沦为死城,沦为行尸走肉的国度。憨厚正直如他,也不禁在心里用各种粗话把狼牙军和天一教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
    小心地绕过那些野狼和行尸走肉,谢良晨累得气喘吁吁。最要命的是,他发现自己完全摸不清方向。

    谢良晨长年负责前线勘察,方向感自是大好,却不知为何在进入李渡城之后完全摸不准方向。抬头望天,一片昏黄,没有任何可以指路的东西;低头看脚,之前做的标记又出现了,莫不是遇上了鬼打墙?也不知道狼牙军或者天一教的人会不会也在里面,自己真是凶多吉少。一咬牙,谢良晨果断沿着一个方向快速移动过去,大有豁出去的架势。

    走了不知多久,谢良晨感觉自己有些恍惚,于是停了下来。观察四周,没有异状,就地坐下歇了一会儿,摸出干粮嚼了两口,又起身继续前进。没走几步,前方出现一个看起来挺大的庭院,围墙已经完全塌掉,可以看到院内一派破败萧索。谢良晨正在思索是否进去查探,突然刮过一阵狂风,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气,险些将在战场拼杀过的谢良晨都熏晕过去。谢良晨赶紧气沉丹田屏住呼吸,警惕地看向庭院,全身进入备战状态绷得死紧。只听一声凄厉的嚎叫,院内突然出现一只约两人高的毒尸,全身溃烂得不成形状,浑身流着诡异的绿色和黑色掺杂的液体。

    谢良晨立即伏在地上以防惊动毒尸,几大口深呼吸迅速让自己镇定下来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。

    毒尸的声音愈发凄厉,谢良晨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快刺穿。心下想着一直这么趴着也不是办法,不如伺机除掉这只毒尸。

    正当他下定决心准备冲进去之时,一声轻灵的利剑出鞘之声打断他的思绪。谢良晨抬头往里一看,只见一片刀光剑影在毒尸身上绽开,毒尸狂啸几声,猛然从身体中心炸碎成无数块!

    谢良晨顿时震得愣住了。

    漫天的碎尸落下,眼前出现一个雪白的身影。右手执剑,神情淡漠,双眼不眨地看着满地狼藉。

    即使是这样血腥的场景,这个人也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样出尘。

    这是谢良晨第一眼的感受。

     

  •  

    其實吧....這次操蛋七還是很充實的,大部份時間都在看攤子.

    不過細細回想起來,有無數槽點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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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剛進場,還在佈置攤位就有無數妹子沖來取本買本神馬的,可憐的小道爺頭冠都還沒裝上|||||||

    然後就被妹子們墻裂圍觀拍照- 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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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開場前,一群妹子組隊從攤子面前經過,看到我就開始雞血:純陽!居然有純陽!

    然後開始激動地交流.

    妹子:只有純陽嗎?!天策呢?萬花呢?七秀呢?和尚呢?

    我:......只有我一個人

    妹子:嚶嚶嚶太不給力了!

    我:哈哈哈哈哈||||||||

    妹子:我什麽職業都玩過呢!大號是和尚!(眼神閃亮

    我:哦哦哦哦女和尚!好膩害!我們YXZB團的MT和尚也是妹子呢超萌的!

    妹子的朋友:......聽到沒,YXZB的MT和尚!你!快給我進化!

    妹子:啊啊啊啊TAT~YXZB的MT神馬的~~~

    然後開始無意義搭訕......

    -----------------

    人群開始湧進來的時候,這貨決定去巡場.

    剛走出攤位就被好幾人圍了,然後維護秩序的黑鳥們禮貌地講解不要在攤位區域拍照,於是挪向門口空地.

    此時一聲高亢的:師兄!前面那個純陽師兄!!

    回頭一看,一個假髮子以憑虛禦風加速的姿態衝過來,非常激動地要求合體(無誤

    然後很高興地交換了聯繫方式

    下一次約好一起出純陽一家三口= =+於是再熱的天氣也會忍....!

    -----------------

    背對攤位拿錢,背後又一聲高亢的:純陽大師兄!!!

    回頭,聲音楞了一下,突然帶著一絲絲遺憾:啊?居然是師姐?

    =_=|||||||||||||

    -----------------

    準備去宅區晃本子,在B區出口附近被幾個爺們圍住.

    爺們:我想請問這位姑娘是劍純還是氣純?

    我(甩拂塵):在下太虛純陽是也.

    爺們(扭頭):啊!居然是劍純!

    然後跟他的基友們失望地(?)離開了......

    我:||||||||||||

    -----------------

    B區出口排著巨多人,一下樓梯又被人圍了,於是甩起拂塵讓群眾拍照.

    我了個擦你們的閃光燈可以再亮一點TVT金坷垃狗眼快失去焦距了....

    拍完后繞過人群去A區,一路上聽到無數人竊竊私語:是純陽呢!有人出劍三啊啊

    心裡竊喜.

    媳婦(一臉吐槽相):我給你說,剛才他們拍你的時候我後面有兩個人竊竊私語說你是太上老君.

    我: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哪裡像了= =

    -----------------

    A區門口,一個媽媽牽著孩子路過.

    小朋友:哇,是個道士姐姐.

    媽媽:乖,那是呂洞賓.

    我&媳婦:OTL呂祖神馬的.....

    -----------------

    A區擠死人,沒有找到想要的本子,失望離開.

    出口處又被人圍住一頓閃光.

    排隊的群眾A:喂喂!道爺你的拂塵沒拿!

    我(內心):誰說擺POSE一定要拂塵嘛-_-

    排隊的群眾B:道爺轉過來!!

    我(微笑)

    排隊的群眾C:臥槽這姑娘好牛,這個姿勢站了好久了

    我(內心):你們也曉得我站久了所以表閃了吧TVT

    -----------------

    B區通道,一個男生大喊:道!友!

    我:啊?

    男生(興奮):幸會幸會!我也是玩純陽的!

    我:哦哦哦我也是!練的男劍純.

    男生:哦我氣純,我覺得氣純更猥瑣,打架比較安逸~

    我(內心):嘻嘻再安逸你的無敵也是被我爆

    男生:妹子來合影吧!

    我(內心):妹子你妹我是男純陽好吧- -

    然後該男生十分自然地靠我一站順手就摟住我.

    我||||||||||||||||||||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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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守攤子,一個姑娘哭天搶地地撲過來:你們都不賣劍三的東西嗎!

    我:抱歉這次沒來得及做=口=

    姑娘:討厭討厭討厭我晃了一圈都沒劍三的!你們太可惡了出純陽又不賣劍三的東西!

    我:.........

    姑娘:唉!我再去找找

    我(內心):出什麽跟賣什麽這個不捆綁的吧= =||||||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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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以上,一些吐槽,記錄操蛋七的某些零碎

    操蛋八再見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牽上一家四口(特大誤)前來送上遲到的新年祝福


    新年繼續在電二荻花宮&白帝城蹦跶
    保佑趕緊出槍和佽飛勇吧TAT